共享充電寶給商家帶來月入過萬的分潤,如何實現的?

2019-11-11 10:45:11

2019年,曾被唱衰的共享充電寶行業,活得越來越好了。

過去的2年里,玩家和資本瘋狂涌入,在高光與質疑的交錯之中,近百家共享充電寶近距離肉搏。

無論是“10天行業融資金額近3億,40天涌入12億”、王思聰發文“共享充電寶要是能成,我直播吃翔,立帖為證”,亦或是市場對“共享模式”本身的質疑“共享充電寶會不會是繼共享單車后的下一個共享敗局”……共享充電寶始終被輿論包裹。

唯一的先天優勢是,共享充電寶之戰站在了更加成熟的“共享經濟”之上,這其中包括了芝麻信用等信用免押體系的建成,也包括用戶的共享習慣正在養成。如今的共享充電寶不再囿于押金迷局。

今年8月,“1元1小時”的共享充電寶迎來了集體漲價。部分企業將租賃規則調整為半小時計費,調整為每半小時收費2到4元。有媒體報道,共享充電寶平臺中,目前最高收費標準已達到每小時8元,主要集中在景區、口岸等人流量大、地段好的區域。

這波不約而同的集體漲價,也曾發生在泡沫期后的共享單車行業。共享充電寶行業對共享模式的盈利探索,既是共識,也代表行業開始進入一個新的發展階段。

另一方面,部分共享充電寶玩家已具備“造血”能力。2018年5月,街電宣布連續3個月實現規模化盈利,峰值訂單突破180萬每天。

小電創始人唐永波也曾告訴鋅財經,“2018年7月就已經盈利了。”

2019年7月,Trustdata發布《2019年中國共享充電行業發展分析簡報》,2019年共享充電市場用戶規模已經達到1.5億人次左右,街電、小電、怪獸充電、來電占據共享充電行業前4,分別占據28.6%、27%、25.1%、15.6%的市場份額。

如今的共享充電寶賽道,街電、小電、怪獸充電、來電各據一方,蓄勢出擊。然而,對于前4個玩家來說,新的賽點正在逼近。

“無論是從戰爭的規模、深度、慘烈程度上,都更加白熱化。”來電CMO任牧告訴鋅財經。

任牧從城市維度解讀“戰爭規模”,此前更多正面交鋒在核心的一二線城市,現在整個競爭已經開始進行渠道下沉,三四五線市場也開始短兵相接,“渠道下沉,在2019年Q2成為了行業的普遍情況。”

4月初,鋅財經曾發布《90%以上入局者墜入深淵,共享充電寶進入終局之戰》一文,數位業內人士都表示,2019年將是共享充電寶行業最關鍵的一年。

曾經被唱衰的充電寶行業逐漸步入正軌,第一梯隊玩家憑什么能夠走出來?如今又將如何在關鍵一年中拉開身位?尋找更多場景、進一步優化用戶體驗、下沉市場的跑馬圈地都成為賽點。

從被質疑到盈利

2017年12月,怪獸充電創始人兼CEO蔡光淵在公開演講中提到,“我相信兩年之后,如果我們仍然在這個行業拼搏,英雄就會跑出來。”彼時的怪獸充電剛成立7個月。

在目前第一梯隊的4家共享充電寶玩家中,怪獸充電入局最晚。2017年,共享單車從巔峰走向至暗時刻,燒錢、挪用押金等矛頭齊齊指向共享經濟。受到共享單車的波及,共享充電寶行業同樣被“污名化”。

“我們誕生在風口之中,行業當時不缺少關注,毀譽參半,大家的質疑還比較多。”從2017年初就加入某頭部共享充電寶公司的李晨告訴鋅財經。

風口之下,共享經濟的基礎條件悄然形成。當共享單車與用戶的矛盾集中在押金上的時候,怪獸充電從誕生之時起就已經站在了信用免押的時代之下,“在產品設計的時候,我們就看到了一些單車的押金有問題,所以從最開始我們就直接聯系了芝麻信用,去做信用免押。”蔡光淵曾公開提到。

在他看來,第一,用戶對押金特別敏感,這其中有安全問題存在;第二,用戶押金體驗不好,會影響轉化率。

 

此外,讓蔡光淵篤定的是中國7億戶手機用戶中,60%在三線城市,60%有第二次充電需求,70%的人不帶充電線和充電寶。

如今,兩年不到的時間,怪獸充電走入了第一梯隊。“共享充電寶可布局的場景有2500萬個,我們布局1000萬個場景就能獲得可觀的成績。”蔡光淵提到。

餐飲、娛樂場景之外,火車站、機場、地鐵、行政機構、活動賽事等場景成為共享充電寶玩家進一步拓展的場景。

去年進博會期間,怪獸充電進駐了國家會展中心上海場館,此后便在國家會展中心“落了腳”,服務于各種展覽會議活動。

場景與點位,始終是共享充電寶玩家的必爭之地。擴張最快的時候,小電一個月鋪大約10萬臺設備,一口氣開20個城市。

與此同時,基于點位的“內功”,更是頭部玩家突圍的關鍵。

“內功指的是對于用戶效率、成本的把控,設備的攤銷和有效點位的投放數量。” 唐永波告訴鋅財經。

唐永波舉了個例子,比如投了20萬臺設備,但是有5萬臺都是比較差的點位,意味著看上去到處都是、很顯眼,但是營收效率達不到要求。這種情況下,意味著前面的利潤被耗盡了,“長期公司不盈利會怎么辦?只能動用自己的押金,犧牲財務數據,而且會惡性循環。”

在鋅財經的采訪中,多個共享充電寶玩家均表示已經實現盈利。在這其中,起步最早的來電最先實現盈利。

任牧對鋅財經回憶道,“2016年夏天,來電第一次實現當月盈虧平衡,終于不再往外掏錢了,那個時候賬上有了幾百塊的正向現金流。”彼時,來電鋪設的設備只有幾百臺,但這個信號讓他們察覺到,共享充電寶這個事情“立住了”。

開疆拓土之痛

直到現在,對于共享充電寶行業的開拓,還讓任牧歷歷在目。

2019年8月6日,剛好是來電科技成立5周年的日子,而復盤開辟共享充電寶賽道,任牧告訴鋅財經,“2013年12月24日,從這一天開始,來電已經開始組織團隊去進行封閉式研發,那個時候行業里沒有任何可以借鑒的邏輯。”

來電的底氣來自兩方面:其一,創始人袁炳松有著十多年的充電寶生產制造經驗;其二,他們篤定充電寶只是載體,大家對于載體的需求并不是獨占性的,共享充電寶解決的是人們應急充電和移動充電的需求。

來電明確的是:充電寶會從售賣轉向租借。但是共享充電寶的設備應該長成什么樣子?租借的底層邏輯應該是怎樣的?沒有人知道。

2013年平安夜后,來電的團隊在廣州租了一個民房的5樓用來研發設備,封閉式的開發場景下,至今讓任牧印象深刻的是,來電為每只充電寶設計了一盞艙門燈,當他們在深夜里關著門做測試的時候,各種藍色的艙門燈在屋里閃爍,鄰居甚至崩潰到報警。

然而就在這間民房中,來電發明了吸納式的模組,充電寶通過這個模組可以吸進去、吐出來。基于這個模組,再展開從1到N的硬件研發。

任牧說,“共享充電寶行業里面,本身是一個硬件互聯網。硬件是1,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后面,如果硬件不靠譜,那意味著共享充電寶這件事情本身是不成立的。”

事實上,拓荒,從不同的層面考驗著這家企業的耐力。

2014年10月,來電的第一代設備面世,“當時生產了100多臺,但使用不長時間便全部作廢。”任牧把這個過程稱之為“交學費”。

彼時的充電寶行業,所有的想象只能基于市面上賣的充電寶,例如,需要一根外部的充電線去連接手機和充電寶。然而,充電寶的形態和艙道的形狀是唯一匹配的,充電寶的變化則意味著整個的艙道模組全部要發生變化。

到2015年4月,反復打磨之后,來電的設備才正式推向市場,中間經歷了一年零四個月。

硬件之外,租借流程如何設計?如何解決押金的收取問題?來電從一開始就意識到:押金是阻礙共享充電寶發展的一個關鍵因素。

在任牧看來,中國人交押金的概念是被共享單車培育起來的,但是2015年還沒有共享單車。從充電寶來看,是一塊錢一塊錢地去收取費用的,讓用戶在借充電寶之前先付一百塊錢押金,難度不小。

“我們希望降低整個行業的用戶使用門檻,押金一定是門檻。”任牧告訴鋅財經。但是2015年1月5日,央行采正式發布《關于做好個人征信業務準備工作的通知》,1月28日,芝麻信用分正式上線,但信用免押用于租借共享充電寶的時機還并未到來。

免押起跑線上的“纏斗”

在共享行業,押金是繞不開的話題。

免押意味著數百萬、甚至數億用戶可以直接享受租賃服務,不僅降低了用戶心理門檻,也降低了共享行業初期的獲客難度。

正是因此,來電科技成為共享充電寶行業最早的免押拓荒者。當時芝麻信用的BD溪木回憶,雙方的合作是“一拍即合”。

他們在深圳方特游樂場看到了來電的共享充電寶,初步溝通后,當時來電的CTO羅昌明直接帶隊去了杭州,和芝麻信用共同開發信用免押的底層代碼。

2016年10月,來電科技與“芝麻信用”正式達成戰略合作,推出了全國第一個芝麻信用免押租借的服務項目。

背后還有一個來自“芝麻信用”的小插曲。

2016年6月,彼時的芝麻信用還并未關注到深圳的來電科技,也并未找到一家做共享充電寶的企業,卻內部采購了一大批充電寶和雨傘,在線下布點,希望“芝麻信用”的信用體系可以覆蓋到更多日常生活場景中。

最早,“芝麻信用”的充電寶和雨傘鋪設在了位于上海和天津的麥當勞,并由相關服務人員配合掃碼靜態二維碼,進一步實現租借。

直到共享充電寶行業度過了萌芽期,走到了2016年的興起階段,來電科技率先走上信用免押,奠定了共享充電寶行業的一個服務標準,兩三個月后,云充吧接入芝麻信用,2017年,街電、怪獸充電陸續接入。

“最多的時候,有近100家共享充電寶企業接入芝麻信用。”芝麻信用充電寶行業運營負責人杉沐告訴鋅財經。信用分門檻也從最開始的650分降到600分,再降到550分。

是否接入“芝麻信用”,實質上是一場獲客與盈利的權衡。溪木回憶,相比來電的一拍即合,他們與街電的溝通時間比較久,前后歷時半年。“他們覺得信用免押這個項目很好,但押金確實對他們來說是一個相對成熟的商業模式。”

街電CEO原源是阿里影業前高管,當時他作為離職員工代表參加阿里十八周年活動,遇到了螞蟻金服CEO井賢棟,詳細聊了聊,這才選擇了合作。

接入信用免押后,訂單量和用戶量都明顯上升,這對共享充電寶企業而言有著巨大吸引力。李晨提到,“免押金這個動作給我們公司提升了30%的一個用戶轉換,也就是說繳納押金這個動作,會影響三成用戶轉換。”

根據每個節點的數據,李晨告訴鋅財經,交押金的環節會造成客戶的中途退出。對此,他們還曾做過微信端押金自動退還的設計,用戶在租借充電寶的環節中,勾選押金自動退,完成使用后,平臺只會收取2元、3元的租賃費用。

目前,各頭部共享充電寶公司基本實現了微信和支付寶兩端全免押,打消用戶對“押金被企業占用”的顧慮,然后促進轉化,提升用戶體驗。

根據Trustdata數據,2019年共享充電信用免押金訂單占比95.4%,共享充電寶共享充電用戶的履約率達到了99.6%,近0.4%的用戶逾期。此外,2019年共享充電設備其用戶入口主要為支付寶,占據66.8%,其次則為微信,占據33.2%。

在任牧看來,信用免押是共享充電寶的基礎設施,類似于水電煤的存在,信用免押和共享充電寶,是一個相伴相生的狀態。

然而,基于信用免押的共同起跑線,共享充電寶之戰還面臨著更多的變數。從目前第一梯隊的4家來看,任牧認為依然是一個“纏斗”的狀態,“真正的突圍是在市場上獲得一個絕對數量的領先身位,目前來看,我覺得大家誰都沒有突圍,至少從四強的競爭當中,誰都沒有突圍。”

這個市場還沒有絕對的老大,這是共享充電寶第一梯隊玩家的共識。任牧相信,這個行業有機會做到一天2000-3000萬單,全年500億以上的市場營收,而這需要3年左右的奔跑周期。

? 友情鏈接 : 共享充電寶 共享充電寶 共享按摩椅

掃一掃,關注公眾號

赌三公输了很多钱怎么办